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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古代秀才四艺看教师应有的品质

从古代秀才四艺看教师应有的品质
           
凤翔县教师进修学校 张建利
 
      我国经历了漫长的封建社会阶段,那个时候,“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” 。读书,是一般家庭子弟求官进爵的重要途径,也是读书人实现个人理想与抱负的主要手段,读书人亦会在社会上享有较高的地位和若干特权。这固然是封建统治阶级倡导的结果,然而读书人本身的修养也是一个重要因素。
秀才四艺,就是读书人必须练就的四个方面的基本功,即琴、棋、书、画。
      琴者,瑶琴也。音乐,可以怡情悦性,陶冶情操,可以发展智力、增强想象联想,可以激发热爱生活的情趣。一些古之学者对音乐的研究和追求已经到了相当高深的境界。相传,一次孔子操琴,其弟子冉求从老师的琴声中听出了凶诈之音。弟子们很以为怪:象老师这般修养的人怎么会在琴声中出现这种不雅之音呢?一曲终了,问及老师,孔子答曰:“是的,我在弹到第七节时,发现一只老鼠出来活动,而猫正守在那里伺机捕捉呢!”足见乐理之精深。古人弹琴还有很多讲究,如“不净手不弹,不焚香不弹……以达专心致志之境界。”音乐培养和提高了先哲们对音律的鉴赏与表现能力,从而推及读书做事专心不二,聚精会神的品质。而且闲时可以用之消遣,忙来可以借之休息,使人寓情于琴,乐而忘忧,从而获得美的陶冶和享受。
      棋者,围棋也。这是一种貌似悠闲但却是很基础的功夫。人们在对弈中增进感情,交流思想,增长了智慧,又获得了一种积极的休息。实际上,下棋除了要专心致志而外,还必须具有严格的逻辑思维能力。有时候一子走错,满盘皆输!而一着妙招,又可以反败为胜甚至置对方于死地。这就要求交战双方知己知彼,扬己之长,攻彼之短,战胜敌人而保护自己,既要深藏不露,夺城掠地,又要施展假象,迷惑对方。这就很需要一番思虑功夫。古人在下棋中培养和锻炼了逻辑思维能力,训练形成深谋远虑、临事不乱的性格。从文者攻心为上,文不加点;从武者,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。
      书者,书法是也。毛笔字是中国人的一大发明,在未出现铅笔、钢笔等硬笔之前,毛笔是主要的书写工具。毛笔字字体可大可小,书法、灵活多变,形体表达的内涵十分丰富。人们往往能从一个人的毛笔字作品中看出作者的文化水平,性情特征和书写时的心情。文字一丝不苟,大小均匀,行距清楚、整齐的作品,其作者一定是一个思维严谨,处事谨慎的人;而当时心情激动或具有豪放之气的人,其字体就是粗犷奔放的,字体也大些;内秀的人,其字则形拘谨,字体小;若作者的字体笔画流畅甚至有些似差笔漏点的人,其作者往往性格急躁,办事效率高。此其“文如其人,字如其人”之谓也。
      作为硬笔,或许我们可以“连笔带草”,而毛笔字却是急不得的,必须一笔一画地写,而且每一笔画都有许多讲究;在动笔之前还要磨墨、要舔笔等,这基本的准备工作也不是急忙能完成的。等墨磨好了,纸铺好了,笔润好了,事情也就基本考虑成熟了,有气的气消了,心情平静,头脑冷静下来后,处理就圆满,文笔就流畅,可一气呵成。所谓行云流水,俗语云:“磨墨磨性”,此之谓之。怀素、王维、王羲之等书法大家之作品,无不是心血之凝聚,专一之硕果。古之秀才,就是在磨墨写字之中养成了专心致志,临变不惊,处乱不急,凝重稳健之品质。
      画者,绘画也,自古“书画同源”,我国历史上就有好些大家,既是杰出的文学家,又是著名的丹青妙手,有的甚至“诗中有画,画中有诗”,其作品诗情画意,相得益彰。
      画,是现实生活的艺术再现,而不是摄影般简单的照搬(当然,摄影也是要有取景、色彩、亮度、角度等艺术表现手法),对作者来说,这有一个艺术的再创造、再加工的过程。这就需要作者对大自然有敏锐的观察力、对美好事物的感受力和表现力。在不同的人身上,不同情境中还可以产生不同甚至截然相反的主观感受。如同为夕阳西下,咏“老夫喜作黄昏颂,满目青山夕照明”者有之、咏“残阳如血”者有之、咏“长河落日”者有之……绘画,除了要有充分细致的准备之外,更重要的是要运用调色,构图等艺术手法。如:明暗冷暖色调,疏密浓淡、均衡等等。只有热爱生活,热爱大自然并对之细心体验和观察,才可能出好作品。正是绘画,培养了古之学者乐观、向上,对生活的满腔热忱,对大自然的发现和表现能力。
      凡有所学,皆成性格,凡有所钟,定有所秀。正是先贤们各种训练形式相互影响,潜移默化,共同塑造一代代大儒之风范。
      另外,古代读书人壮游,佩剑等习俗,亦有极其重要的作用。
在家塾中修完“四书五经”之后,年将弱冠,即带上“文人三友”书、琴、剑,牵上毛驴,由家人陪同,游历祖国的名山大川,领略异地风土人情,学习和揣摩前人墨迹,并可以此为材料,忆昔抚今,慷慨陈词,吟诗作赋,言情表意,这样既激发了学者热爱祖国壮丽山河的朴素思想感情,又应用了所学知识,深入社会实际,了解各地人民的生活现状,体验劳动之坚辛,扩大和提高本人的知名度,广结天下博学多才之士,互相切磋共同提高,形成自信以及风流倜傥之品质,像一代风流诗人李白、杜甫等莫不有此经历。
      佩剑之俗似盛于战国时期,究其用意,除装饰之外当有强身健体和自卫的双重功能。
      随着时代的发展,今天读书,已不再是少数人的“专利”和多数人难以奢望的殊荣。然而,作为以教书育人为职业的教师们,提高本身的性格修养,以之去教育、影响学生并影响到社会时意义深远。国家经济建设以来,政府对教育事业极为重视,国家“振兴经济,教育先行”,尊师重教,教育兴国的方针日益为广大人民群众所理解。造就一代英才,培养合格建设人才,教师责无旁贷!教师本身的性格修养、道德情操以及文化水平、生活阅历等,对学生的影响作用远远大于教师对文化知识的传授。青少年易于接受新事物,可塑性和模仿能力极强,教师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对学生思想品德形成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,教师自身的不良举动和习惯等则会对学生产生消极的作用。
      教师本身修养方面存在的一些误区主要有:工作不专心、不认真、心猿意马;性格暴躁、器量狭窄,特别是面对学生犯错的时候,用学生的错误惩罚自己;只看到社会生活中的阴暗面,看不到积极向上的东西,甚至于牢骚满腹,消极厌世;城府太浅,遇事慌乱,稍逊学者之风范。凡此种种,不一而足,原其理乃是好些中青年教师的学生时代都在社会动荡、学制频变之中度过的,大多只专攻了文化基础以应付高考,无暇亦无条件涉猎体、音、美等对自身素质提高至关重要的科目训练。写字也主要是硬笔字,棋更被视为消遣之玩物。如此看来,对于教育者来讲,补一补秀才四艺一课,是完全必要的。当然,社会在发展进步,在落后的封建社会,文人们只能依赖诸如音乐、绘画、毛笔字等的途径提高个人品德修养水平;而在科学技术飞速发展的今天,完全没必要呆板地进行“秀才四艺”之类的训练。好些活动内容足以获得同样的训练效果。教育的行业特点决定了教师必须生活圈子再大一些,兴趣爱好更广泛一些。在业余,我们不妨听听优美的曲子,拉拉二胡,弹弹琴,散散步,聊聊天;亦可以下象棋,打扑克,“垒城墙”;更可以拍拍篮球,打打乒乓,用以调节生活,松驰神经,锻炼身体,亦可以获得美的享受,提高对美好事物的欣赏能力,提高对知识的分析理解能力,提高本人性格修养水平,提高教育教学质量。(此文已发表于《教师报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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